Antkillerfarm Hacking V8.5

Middle East » 中东(七)

2024-10-18 :: 3421 Words

中东

新闻的标题虽然是“三井商船吃水雷”,但还有后半段:“三井商船无人员伤亡,靠自力继续航行。”

川崎重工的代表作是大和号与武藏号,一个吃了10多发鱼雷,一个吃了20多发,致敬传奇耐炸王。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11844548020688376

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对日本的影响有多大?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17217101933335613

如何评价CVN-78杰拉德 R. 福特号航空母舰上周火灾事实上持续超过30小时才被扑灭?


阿拉伯之春的导火索:大学毕业生穆罕默德·布瓦吉吉(Mohamed Bouazizi),被女城管法蒂玛·哈姆迪(Fatemah Hamdi)没收货物和秤具,且被女城管当众掌掴。在阿拉伯传统文化中,被女性当众羞辱确实被视为奇耻大辱。

哈姆迪曾被本·阿里政府逮捕并监禁,作为政府试图平息民愤的替罪羊。2011年4月19日,所有指控被撤销,布瓦吉吉的母亲撤回了对哈姆迪的诉讼,布瓦吉吉的兄弟也支持撤诉决定,称”所有的金钱都无法取代穆罕默德的损失”。


莫拉村屠杀、廷扎瓦滕战役、阿盖尔霍克战役

JNIM的总指挥官名叫伊亚德·阿格·加利(Iyad ag Ghali)。在的黎波里,他认识了日后极负盛名的Tinariwen乐队的主创兼吉他手易卜拉欣·阿格·阿尔哈比卜(Ibrahim ag Alhabib)。同时,他也作为乐队的打击乐手——不是用鼓,而是用金属油桶。他们组建了Tinariwen乐队的前身——Kel Tinariwen,意为“沙漠男孩”。

如今公众眼中那种带有启示录色彩的全球圣战已经逐渐退出了主流视野,如今在非洲猖獗的实则是披着萨拉菲皮的部族抵抗,自治与仇杀武装。

https://www.zhihu.com/answer/2033746395748897534

JNIM的总指挥官早期是个摇滚男

https://zhuanlan.zhihu.com/p/2053537192329340697

占星术杀人魔法 俄罗斯非洲军团在马里制作神秘人体标本


红海延布港海运:约420万桶/日(占总出口65%–70%)。其中89%油轮走曼德海峡绕行好望角运往亚洲(中国、印度为主);仅11%走苏伊士运河去欧洲;

VLCC超大型油轮(28–32万吨,占沙特红海原油外运89%运量):满载状态下吃水超标,根本无法通过苏伊士运河,没有任何办法北上走北线去苏伊士,这是物理硬约束,不是船东不想选安全路线。

从军事层面,胡赛连曼德海峡都很难封锁,更不用说亚丁湾和北阿拉伯海,但保险公司不这么认为。

直航北线(曼德→阿拉伯海→马六甲):全程属于除外战区,常规战争险自动失效,单航次附加保费高达船体价值0.8%–1.2%,大量保险公司对30万吨级VLCC直接拒保;租船信用证、银行融资明确要求完整战争险,无保单船舶无法装货、结算货款。

绕行南线(曼德→沿非洲南下→好望角→南印度洋→东亚):越过索马里南端6°S以南海域后,脱离战争险高危区,仅收取标准远洋基础保费,无高额附加费。

为什么不到了索马里南端后,立即折向东航行,而要到好望角去?

非洲东岸(莫桑比克外海)有强劲厄加勒斯暖流,流向为自北向南;

如果船走到6°S就立刻掉头向东,需要逆流横切暖流,航速被抵消2–4节,实际耗时大幅拉长,省下来的南下航程,会被逆流损耗吃掉大半;

一路顺势南下到好望角前,顺着暖流航行省油、速度更快;绕过好望角后进入西风漂流带,向东横穿印度洋是顺流,整体综合耗时反而和“6°S折返”差距极小。


奥斯曼帝国从巴尔干山区选拔少年培养成职业士兵,称为耶尼切里(耶尼是新,切里是军队,就是新军),选拔标准严格且单一,每一个耶尼切里都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十岁左右,出身山区,家境贫寒,基督教家庭出身(这是为了保证改信后能完全切断与原生家庭的联系)。


常设机构仪式化,秘书机构实权化,临时机构常态化,派驻机构地方化,监察机关行政化。

伊朗因为不信任国防军,所以在国防军之外设立了伊斯兰革命卫队;哈梅内伊上台后为了集权,在伊斯兰革命卫队的头上又设立了武装力量总参谋部,后来为了继续收紧权力,在武装力量总参谋部的基础上又设立了中央司令部。一层一层的叠床架屋,相互架空,哈梅内伊自然能稳坐钓鱼台。

朝鲜的国防部是实体机构,理论上是最高军事行政部门,但是在朝鲜国防部之上,还有个“军事委员会”作为“最高军事机关”,在“最高军事机关”之上,朝鲜又设立了一个“国务委员会”作为最高军事机关的指挥部门,在“国务委员会”之外,朝鲜还设立了一个组织指导部,作为所有部门的更高指挥机关,负责管理军事人事问题。

权力机构逐渐的从最初的三公变成了丞相(负责管理内廷的秘书官),又从丞相变成了尚书(皇帝的侍从官),从尚书变成了内阁(负责处理文字的秘书官),最后又变成了军机处,甚至军机处也没有逃过这个循环,最后也成了常设机构,清末设立的处理外交事务的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反而获得了实权。


瓦迪·萨鲁基(Wadi Saluki)坦克伏击战,以军第401装甲旅一个坦克营的24辆梅卡瓦,对前方河谷地带的情况没做任何侦察,也没有派出步兵控制制高点。

就这么一路纵队大摇大摆地开过去,结果中了真主党的埋伏,被真主党武装用反坦克导弹接连击中了11辆(其中彻底击毁4辆),成为军校教材的经典反面案例。


埃尔多安动用国家权力要求最高选举委员会宣布此次伊斯坦布尔选举结果无效,并重新大选。

结果2019年的重新选举中不仅投票率超过了99%,远高于3月份选举的88%。而且在选民中反对派伊马姆奥卢获得了54.03%的更高支持率,远高于执政党正发党候选人的45.09%,差距拉的更大。

埃尔多安也算是个有底线的人,终究不像是普大弟那么没底线,最终埃尔多安承认了选举结果。


卡扎菲完蛋后,粉红开始嘲讽卡扎菲“得罪五常”,挖掘其“远朋班”黑历史。其实卡扎菲得罪五常是80年代,00年代早就跪了,结果80年代没事,21世纪反而完蛋了。


加尼粉和纳吉布拉粉很大程度上合流了,把加尼视作纳吉布拉继承者的一大把。所谓的“阿曼努拉汗-达乌德汗-纳吉布拉-加尼”认同。这种认同在杜兰德线两旁的世俗普什图民族主义者里影响力都还不小。


记者在大马士革郊区采访一伙反贼。

  • 你们是什么队伍?
  • 我们是那个,啊,叙利亚自由军!

  • 你们从哪里来的?
  • 我们就是本地的,就是这的。

  • 本地的?你们什么时候起事的啊?
  • 我们是昨天成立的。

随便一群无所事事的小青年,就成立个什么什么军,不知道该起啥名的,就叫自由军,这个名气最大。从阿萨德军警那里拿过武器,就开始了。


就算当年大选真的如期举行了,赛义夫也没戏吧。

卡粉应该主要还是集中于费赞和的黎波里塔尼亚,昔兰尼加应该还是卡黑占多数。费赞人口太少,拉不到足够的票数;控制的黎波里塔尼亚的是民族团结政府,这伙人一直嚷嚷着要抓捕赛义夫,我不信他们能让赛义夫展开正常的竞选活动;

控制昔兰尼加的哈夫塔尔对赛义夫表现得好像相对友好,但是在这个卡黑大本营,我觉得赛义夫应该拉不到太多票。更何况现在怀念卡扎菲的利比亚人也未见得占多数,即便公平选举赛义夫都未必选得上。

另外感觉赛义夫好像武德不太行,卡扎菲身死后,卡粉曾经在苏尔特、拜尼沃利德等重要城市起事,赛义夫被释放这么多年了,好像也没有利用好这些城市的群众基础,卡粉的武装到现在也只能龟缩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城镇里。


祖拉尼说在叙利亚,不同信仰的人们共处上千年了,政治分歧通常不会叠加到信仰上。自从阿萨德勾结了伊朗,伊朗极端势力在叙利亚煽动极端主义、宗派对立,最终把叙利亚变成了宗教战争的屠宰场。

最后他骂哈梅内伊是一条老朽的毒蛇,现在就等死吧!

这句话算是用典。

在逊尼世界有一个传说,萨达姆上绞架之前,最后的话是:孩子们,不要相信伊朗,哈梅内伊是条毒蛇!

当代伊斯兰革命产生的埃米尔国的最高领导人一职普遍不允许世袭,而是由最高权力小圈子选举产生。


13年前一架搭载了美国参议院VIP代表团的黑鹰直升机在阿富汗的一场暴风雪中迫降,机上有当时还是特拉华州参议员的拜登(以及日后成为国防部长的哈格尔和后来当上国务卿的克里),一行人最后获救,而这个过程中一名阿富汗翻译官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如今拜登掌握了美国的最高权力,当初救过他的那位翻译官却迟迟得不到离开阿富汗的许可,直到美军最终完全撤离后被扔下。。。

Fork me on GitHu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