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沙尔医生幸亏没听这帮国师的话,果断润了。不然他现在全家估计都被反对派吊路灯了。
事实再次证明了,他们的话你反着听就行了。
中国B站上有一个给巴沙尔洗地的视频,题目是《这么快就后悔了?叙利亚民众哀求巴沙尔回来》,有人把这个发给叙利亚人,结果人家说:
“对,是真的,我们都盼着他回来,——回来之后绞死他!”
能航弹和毒气伺候自己主要城市市民的类人生物非洲都没有。
俄罗斯的叙利亚人多的是,俄国议员在媒体当众喊话,让阿萨德这个俄国人的狗把从叙利亚卷来的钱捐给俄罗斯,以报答俄国对他的庇护之恩的时候,怎么一个出来”护主”和俄国议员叫板的叙利亚忠臣都没有呢?
https://zhuanlan.zhihu.com/p/1934888306551822280
叙利亚的莫斯科谈判:少数族裔应该送到乌克兰废物利用
https://zhuanlan.zhihu.com/p/1920154485654815283
逃往俄罗斯后,叙利亚巴沙尔将领处境悲惨:进厂打螺丝,丧失特权
戈兰尼委员长出身叙利亚南部豪族——沙里亚家族,其祖先曾是知名教士,领地横跨叙利亚、约旦、巴勒斯坦三国(当然那会儿都是奥斯曼帝国)。曾祖父是叙利亚抗土、抗法独立斗士,祖父是戈兰高地菲克镇(该镇在1967年被以色列占领后废弃,土地被以色列开拓团占据)的大地主,父亲是纳赛尔主义者、巴解组织成员、石油企业大买办、大资本家。戈兰尼的族叔法鲁克.沙里亚是复兴党政权的要人,担任外交部长超过20年,2006~2014年间还曾出任过巴沙尔的副总统(有趣的是,当时的另一位副总统则是叙利亚穆兄会领袖的姐姐,也就是说对垒的双方阵营领导人,有着直接亲戚关系)。
https://www.zhihu.com/pin/1852197431388794880
救官、编遣、不抵抗:戈委员长的执政三策
泽子的所谓大反攻,你们吹了一年,别人还以为打到莫斯科了呢,仔细一看还差十万八千里。
反观阿萨德,开战三天就到莫斯科了。
高下立判。
今日世界最大的看点有三,泽连斯基的抵抗运动,米莱的社会实验,朱拉尼的伊斯兰变革。
叙利亚媒体提到临时政府总理巴希尔的时候,标准称呼都是临时总理巴希尔工程师,可见工程师在叙利亚不仅是个职业,还是个头衔,就仿佛博士、教授一样。
在中东,工程师muhadis(a)是非常令人尊敬的头衔和称呼,就是engineer才行。师傅一般用osda,称呼工人,司机等labor worker。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8640706
叙利亚内战极其复杂,谁能解析其派系关系及历史渊源?
https://mp.weixin.qq.com/s/fIwhOdHyO3mqEOTK_bu7_Q
叙利亚,现实版的旧中国
阿卜杜勒·巴塞特·萨鲁特于1992年1月1日出生在霍姆斯,2019年6月8日在伊德利卜牺牲。革命开始前,萨鲁特是叙利亚足球队的守门员。
2011年革命开始时,萨鲁特在家乡霍姆斯领导了示威活动。随着革命运动的日益残酷,萨鲁特的四个兄弟殉道,萨鲁特的思想日趋激进。
2011年至2014年,霍姆斯被阿萨德政权围困。萨鲁特被选为叙利亚革命部队指挥官,后来加入光荣军。2014年,他率部从霍姆斯撤离到伊德利卜省乡村地区。
https://zhuanlan.zhihu.com/p/15660068186
演唱萨鲁特烈士歌曲 叙利亚女子合唱团向革命政府投诚
朱拉尼发声,他命令普京,在12月11日之前滚出叙利亚领土,否则大军一到,踏为齑粉。
朱拉尼说,叙利亚内战的性质是民族解放战争,广大叙利亚人民群众经过13年艰苦严酷的血战,最终依靠自己的力量,驱逐了俄罗斯和伊朗殖民势力,打跑了侵略军,粉碎了外国势力的傀儡阿萨德王朝,这是人类历史上伟大的诗篇,已经载入史册。
他还指控说,这几年时不时冒出来的所谓IS分子,很可能是俄军假扮的,他们已经缴获了大量证据,俄军兵营里藏着IS服装和旗帜。
朱拉尼声称伊斯兰国是俄罗斯支持的,要给俄罗斯定性为支持恐怖主义国家,还要去海牙告普京。
新华社已经说了,反对派“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哈哈哈哈哈哈,都怪米国。
在叙利亚宗教人士里,开始出现一个说法,说1982年阿萨德在哈马血腥镇压逊尼派,安拉因此派来了消灭阿萨德的人,朱拉尼就是1982年出生的。小明王了这是。
朱拉尼表示,经过这些年亲身经历,他个人认为,宗教应该适应社会现实,而不能把宗教强加于现实,不应该让宗教凌驾于社会生活之上。
就他学这个专业,新闻传媒,如果老老实实找工作上班,或者在家里宅着天天键政,说不定哪天,忍不住骂了阿萨德,也许人们只能在某处监狱,找到他的遗骨,JJ被割掉了,骨头还被狗啃过。
1961年9月28日,阿卜杜勒·卡里姆·纳赫劳伊发动政变,使叙利亚脱离阿拉伯联合共和国,这激怒了纳赛尔。纳赛尔是该地区所有军人政权的精神导师。
纳赫劳伊在这次政变中,清除了主导叙利亚军队的“沙姆军官团”。这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此举在军队内部造成巨大真空,使得一批复兴党和纳赛尔派的低级军官得以掌握武装力量,其中大多数是当时正在崛起的阿拉维派。
这些人之间又彼此陷入权力斗争,最终导致1970年哈菲兹·阿萨德在与战友萨拉赫·贾迪德的较量中登上权力顶峰。
朱拉尼说在叙利亚,不同信仰的人们共处上千年了,政治分歧通常不会叠加到信仰上。自从阿萨德勾结了伊朗,伊朗极端势力在叙利亚煽动极端主义、宗派对立,最终把叙利亚变成了宗教战争的屠宰场。
最后他骂哈梅内伊是一条老朽的毒蛇,现在就等死吧!
这句话算是用典。
在逊尼世界有一个传说,萨达姆上绞架之前,最后的话是:孩子们,不要相信伊朗,哈梅内伊是条毒蛇!
当代伊斯兰革命产生的埃米尔国的最高领导人一职普遍不允许世袭,而是由最高权力小圈子选举产生。
记者在大马士革郊区采访一伙反贼。
我们是那个,啊,叙利亚自由军!
我们就是本地的,就是这的。
随便一群无所事事的小青年,就成立个什么什么军,不知道该起啥名的,就叫自由军,这个名气最大。从阿萨德军警那里拿过武器,就开始了。
在阿萨德家族的老家,阿拉维派长老们开会协商后,昨天命令阿拉维派民兵对新政权缴械。他们把阿萨德父子称为独夫民贼,表示阿拉维派和别的人群一样深受迫害,现在愿意共同建设新叙利亚。
当然,他们知道光嘴说不够。为了向新政权表忠心,拉塔基亚省的阿拉维派正在到处搜捕阿萨德家族、马赫鲁夫家族(巴沙尔姥爷家)的人,逮住就挂路灯。
塔尔图斯城内现在至少挂着3个阿萨德。
埃尔多安今年在土耳其陆军和情报机构大抓“HTS分子”,声称土耳其的强力部门被朱拉尼渗透了,不再绝对忠诚。这是因为,朱拉尼这些年和土耳其的“苍狼”组织走得很近。不知为何,这些“皇突”分子对朱拉尼推崇备至,一直胁迫埃尔多安必须支持朱拉尼的HTS。
伊得利卜日常抗议,毕竟150万人的地方挤了400万人,大号加沙,完全靠土耳其施舍过日子,而土耳其还动不动断狗粮。
朱大帅炒币,也在伊德利卜鼓励加密货币的发展。朱大帅强迫毛拉重新释经,逼着毛拉承认比特币金融符合教法,未来可期;
https://www.zhihu.com/pin/1849527738504994816
戈兰尼如何治理伊得利卜?
朱拉尼的“叙利亚解放组织”以组织名义发声,反对个人崇拜,要求控制区公共场所不准挂朱拉尼的像,老百姓个人也不准挂。
之前在阿勒颇,有人撕掉巴沙尔巨幅海报以后,换上了朱拉尼。
朱拉尼发动进攻前,竟然在伊德利卜准备好了一批蔬菜水果。10日开始,从他的老根据地伊德利卜运来的蔬菜水果进入大马士革,菜价应声下跌,当天就比头天跌了10%以上。昨天上了叙利亚国家电视台头条。大妈们在买橘子买石榴,笑得非常开心。
白左女记者在大马士革问朱拉尼,多年战乱,人间炼狱,凶手当然有阿萨德,但你们呢,这些年是不是也有伤害无辜。
朱拉尼表情平静,看着记者的眼睛,细声细气地说:
每个人的手上都有血,但是我想,人只要活着,每天都应该学到一些新东西,直到生命最后一天。
他说的很直白了,我就是恐怖分子,咋啦。
朱拉尼弄了个窗口展示,不管是叙利亚国内的,还是流亡在外想回来的,谁有疑虑,欢迎去伊德利卜参观,生活一段时间,看看这个2017年就在他们统治下的城市,自己能不能接受。如果感觉能适应,再决定搬回叙利亚居住,感觉不行就走,爱去哪去哪。
结果群众搞出了伊德利卜购物之旅,各地的人都去转一圈,买好多东西,大包小包背回家,物价比别处便宜,供应充足,尤其是买手机,没税。这是把这地儿当香港了??
记者问普通叙利亚人,最想要什么新年礼物,绝大多数人回答都是。手机!新手机!
很多人的手机太破了,已经坚持好多年,很卡。
大饼很重要,手机也很重要。
如果你来这里是为了索取库尔德人的权利,那就不必了。保障这些权利,让库尔德人成为叙利亚平等公民是我的核心原则。我比你更关心库尔德人的权利。
朱委员长的纳赛尔主义老爹侯赛因·沙拉批评了“新叙利亚”的私有化政策。
儿皇,臣父有本奏!
15年伊德利卜战役,HTS(当时还叫努斯拉阵线)击溃了叙利亚老虎师和真主党联军,当地的真主党指挥官被拉出来图,苏莱曼尼被打崩溃,去莫斯科请来了俄军。

您的打赏,是对我的鼓励